只是這玄鐵衛指揮領，到頭了，甚至他想着要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京衛，也不可能，保得住這條命，算是上天憐他的。

凌關一戰，他以為是他人生的起點，以後建功立業指日可待，殊不知是埋到了今日來斷他的前程，斷了祖上的榮。

李立暫且把他扣押在刑部，只是沒關押在大牢里，之前刑部為蕭大將軍準備了一個地方，是特意布置過，蕭大將軍沒住進去，戰北住進去了。

審完戰北，再審易昉，李立依舊親自主審。

易昉已經被折騰得不人樣，糟糟的頭髮，蠟黃的臉，還有過刑腫得起膿的手指，無一不在印證被關押在刑部的這段日子有多悲慘。

但，其實真不算悲慘，要留着的命，刑部甚至都不敢用大刑。

李立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易昉道：“戰北已經招供，你們去鹿奔兒城之前，你沒見過蕭大將軍，甚至是這個行萌芽之前，蕭大將軍便已經中箭，所以不可能是他授命於你。”

易昉似乎有些不能置信，“戰北招供了？你們把他抓來了？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他是鹿奔兒城行的將軍，你犯下了塌天禍事，他自然也要承擔責任。”

易昉深吸一口氣，猛地搖頭，“不可能，皇上有心栽培他，為何要把他牽扯下來？蕭承不是回京審了嗎？他既然審，那有戰北和沒有戰北，一點區別都沒有。”

易昉還是認為，皇上徹查此事只為給西京一個代，用蕭承代還不夠分量嗎？為什麼還要把戰北牽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