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如氣結，“不知道你還想什麼想，不如想想將軍府是否能維持下去吧，你沒了職，以後全家一起去乞討。”

聽到這樣晦氣的話，戰北拂袖而去。

王清如一怒之下，也砸了杯子，夫妻兩人不管說什麼，都是不歡而散的。

戰北回去當差兩日，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跟皇上直言。

他很想要前侍衛領一職，但他更怕牽連進謀逆案，這事丁點的風險也不能冒。

書房，肅清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戰北，聽他把那日茶館的對話一字不說了出來。

肅清帝心裡很滿意，戰北後必須空無一人，當個純臣，便是最好用的，其他世家子弟便有出的，但背後強大，也是不能像用戰北這樣好使。

“沒人給你求，是前侍衛獨立出來，必須改革，朕認可你的能力，才會下旨奪讓你復職。”

這一刻，戰北鼻頭髮酸。

他知道皇上這句話未必真心，也想明白這裡頭的制衡之，可皇上親口說認可他的能力，這對他而言是一種救贖。

他跪在地上，匍匐許久才哽咽謝恩。

肅清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握住紙鎮不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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