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爺看着他，一時怔怔無言。

齊尚書閉上眼睛，腦子飛快地轉着，裡有條不紊地說著，“安置下來之後，我調查過，但沒調查出什麼事來，漸漸便把忘記了，只是人看，我並未過，那邊的丫鬟小廝都能作證，也是我的疏忽，太忙了，把的事給淡忘了，卻沒想到原來是顧駙馬的庶。”

齊二爺神驟然出了歡喜，但很快他就意識到這只是兄長對外的說辭，這不是真正的事實。

他知兄長，如果有可疑的人接近，他會讓府中的人調查，不管調查結果如何，都不可能安置下來，一定會驅趕或者遠離，絕不接近。

“大哥，”齊二爺心沉重起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大哥會做出這樣的事，“為什麼？”

齊尚書抿着，眸子也沒有睜開，只是臉鐵青。

他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他難以接，他更難以接的是竟然是顧駙馬的庶，是大長公主派來他邊的。

“愚弟不解，為什麼大哥會這樣做？你和大嫂恩多年，大嫂也賢惠淑德，更早早為你置辦了妾室開枝散葉……”

“早早。”齊尚書眉心，緩緩地睜開了眸子，眼底的孤寂瞬間如濃墨般散開，“最年輕的嬛姨娘，今年也都快四十了，其餘三人也四十齣頭，而，今年剛十九歲。”

這件事對他來說，定然是不堪的，他於啟齒，但對着二弟的問，他也要說，“近這幾年，確實覺自己事事力不從心，但皇上重用我們齊家，我不得不迎難而上，這事，確是一時糊塗，想找回年輕時候的活力，沒有仔細調查過的份。”

齊陵西就在書房外邊，聽了父親和二叔的對話，他心說不出的複雜。

好一會兒，他才整理好緒敲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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