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歡捂着臉撲倒老夫人的懷中，“母親，二哥打我。”

老夫人拍着的後背安着，看向戰北，一臉的失，“為說那麼幾句話，你這個當兄長的便要手打，豈不是寒了的心？做那些事，就算初衷不是為你，到底，最後你也是有所得益的。”

“母親，我打，是口出惡言，不敬長嫂。”戰北怒道。

王清如心裡頭得一塌糊塗，哪怕是為他這般死命護着，所付出的一切也是值得的。

戰老夫人看了王清如一眼，道：“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慢慢同講。”

戰北覺得烏煙瘴氣，心頭也憋着一口濁氣，轉便大步出去了。

王清如見狀，知道他氣得要，便也追了出去，挽着他的胳膊，“夫君，沖你今晚這樣護着我，我也定然要保你前程。”

戰北僵了僵。

他心裡緩緩地升起一抹悲哀的覺。

其實，他打戰歡並非為了王清如，而是口中說宋惜惜是個爛貨。

為了爛貨這兩個字，他頓時火燒大腦，理智都沒了，才會一掌甩過去，他說的那句“你怎敢這樣說”的，指的也是宋惜惜。

有人說，失去的才知道珍惜，但那個時候珍惜已經毫無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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