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一雙眼睛通紅，已是難忍悲痛，“哀家到底是沒能護着他，他遭這樣大的罪。”

“母後已經盡心儘力，是兒子低估了們的野心。”

肅清帝鐵青着臉，憤怒又悲痛，對宋惜惜道：“給朕查，查出來不管是誰，一律賜死！”

謝如墨道：“臣弟會調查的。”

“你和丞相替朕守着朝局，這三天朕會留在這裡陪着他。”肅清帝沉沉嘆氣，“治喪之事給府和禮部，吳大伴督辦。”

他頭哽咽，好一會兒才能繼續說下去，“若他能熬過這三天，棺槨由你和吳大伴理，放些冠進去，若他熬不過了……”

這句話，沒能說出口，只有滾滾下來的兩滴淚水。

“是。”謝如墨垂下悲痛的眸子，應了一聲。

宋惜惜先行離開，要去找瑞兒，瑞兒不願意離開，一直都守着在大皇子的外屋裡。

宋惜惜去到的時候，他在帘子外向裡頭張，一雙眼睛早就哭腫了，害怕和彷徨充斥着他整張臉。

“瑞兒！”宋惜惜上前，手抱住了他，着他的後背安，“別太擔心，丹爺爺會儘力救他的。”

瑞兒在懷裡泣，不敢放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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