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烈睜開眼，愣了一下，然後扭頭對後的人喊：“快走！”

籠子里了。寨子里的人往外沖，黑人往這邊撲。刀劍影，喊聲一片。

張道之一劍砍翻沖在最前頭的黑人，拉着石烈往外跑。

阿依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蹲在口邊上，弓拉滿，一箭一個，箭箭封。

衝到口，外頭那兩個人已經醒了，正往裡頭看。

張道之沒停，一劍一個，砍倒就往外跳。

跳下山，落地時震的發麻。他顧不上疼，拉着石烈往林子跑。

後追兵喊聲越來越近。

跑進林子，張道之回頭看了一眼。黑人追出來了，說二十個，火把把林子邊照的通亮。

“往西！”石烈喊，“那邊有條河！”

張道之拉着石烈往西跑。阿依跟在後面，一邊跑一邊回頭箭。跑出兩里地，聽見水聲。

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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