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他死前半個月。

張道之仔細看那三份報告。

第一份，來自一個北俱蘆洲的散修，說在幽冥海附近看到大量黑袍人聚集，疑似舉行祭祀。程雙峰的批註是：已派員核實。

第二份，是北俱蘆洲一妖族的報案，說族人失蹤，現場留下月印記。批註是：轉當地妖王理。

第三份，最有意思。

是一份匿名報，說月教在寒冰原地下修建了一座“池”，用於煉製戰傀和培養核心教徒。批註只有兩個字：荒謬。

張道之盯着那兩個字。

荒謬？

程雙峰為什麼覺的荒謬？是因為他早就知道真相，所以覺的這報可笑，還是因為他本不相信？

他把三份卷宗收好，放回木盒。

幽冥海，池。

如果報是真的，那月教的老巢，可能真在寒冰原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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