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萬魂霧。”鎮元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不知什麼時候也退進來了，道袍袖口破了一塊，但人沒事。右護法不見了，可能退走了，也可能藏在霧裡。

“萬魂霧？”

“月教的邪。”鎮元子說，“用萬千生魂煉，能侵蝕法力，腐化。待在裡面久了，神仙也變骷髏。”

“怎麼破？”

“的找到霧眼。”鎮元子說，“霧眼是施者所在，破了霧眼，霧自散。”

“霧眼在哪兒？”

鎮元子搖頭：“不知道。可能在院里，也可能在院外。的出去找。”

出去，就是進霧。

張道之看了看還能戰鬥的人。

算上他和鎮元子，一共四十二個。

“我出去。”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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