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周着下，一臉凝重。

關溢轉頭看了看小周，以為小周說的是韓覺和他樂隊上的服，來來去去都是一樣的。

小周嘖嘖搖頭，道：“歌唱得那麼好，外形條件也那麼好，竟然沒有被發掘走紅，這不科學！”

關溢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小周。

看着銀幕里雖然窮到一年四季只有一套服，但笑容始終洋溢的韓覺，關溢一下子想到了些什麼。關溢角輕輕勾起，說：“可能星探早就接過他了，只是他不想當歌手而已。”

關溢又補充了一句：“職業歌手。”

關溢記得很清楚，包括現在也是一樣，韓覺對於娛樂圈的名和利其實並不熱衷。他們後來也就去年想退的事聊過。

關溢問韓覺，如果那時候把錢還上後功退了，接下來會去幹什麼。

韓覺說那時候如果真的退了，並且不幸活到三十歲，他很有可能靠賣唱為生，掙點買書錢，電影門票錢，偶爾改善一下伙食。平時的話，就宅在家裡寫點東西，很可能整天無所事事悠閑度日。

關溢沒有問是什麼改變了韓覺退的意願。

反正不是因為他。

後來關溢索出來了，是因為章依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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