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餐廳】共有五名工作人員。廚師兩名，各掌握一道招牌菜。雜工一名，主要負責洗碗。剩下的兩個留在前廳當服務員，端菜遞東西做飲料。

殷樹在把下了的單子遞給廚房之後，就去給韓覺章依曼去做檸檬。

另一名服務員是一名中年人，矮墩墩的，他是粵省那邊來的，說三句話里就有一句是粵語。名字極其復古，姓李，名富貴。

如果一個人李麗，李英俊，那人們聽了多半不會覺得此人麗或英俊。但如果有人李富貴，李發財，人們多半認為此人一定有錢。

但是韓覺看李富貴的時候，稍一打量他，他就停下來對韓覺出飽經社會的人特有的憨笑，韓覺視線一挪開，李富貴就挪挪椅子抹抹桌子，目標直指最佳員工。

幾分鐘之後，檸檬做好了。

殷樹跟章依曼在其他節目見過面，所以將飲料端上來之後，他就隔着櫃檯杵着和章依曼聊天。

“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還是兩個人一起。”殷樹問。

“來拍節目的，《我》，找地方吃飯，就找到這裡。”

“難怪了，我還以為你們真的在一起了。”殷樹壞笑着說，不知是在打趣還是在打掩護。

章依曼笑。

“你們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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