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就已經沒什麼好講的了，贏不了就要又和敵人同歸於盡的勇氣。這場戰鬥他已經不可能贏了，雖然註定了輸，但是誰說每一場戰鬥都是有輸有贏的，還有一種況兩敗俱傷。

想通了，左中棠的臉更加的紅潤起來，一舉手一投足都顯示着他的風華絕代。

“莫言遇見歐明月，兩人結連理......”

左中棠的話還沒講完，舞台下面就一陣嘩然，就像是漲一般。雖然台下更多的是對文學很乾興趣或者就是這個行當里的人，但是並不妨礙他們了解歐明月，實在是歐明月太又名了，現今的華夏，似乎沒有人不知道歐明月，就連小山村的大媽都呢個哼兩句的歌曲。

莫言和歐明月結婚，這個消息太勁了。勁到足以為今天這個發布會的主題，而忽略楊雲若，忽略楊雲若和左中棠的針鋒相對。至於莫言是誰，沒幾個人記得，但是這並不妨礙。

記者的照相機，閃爍的更加快了。整個會場就像是被白的閃燈定格了永恆一般。

“本來是多令人羨慕的一對，男才貌，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或許大家不怎麼了解莫言這個人，但是他的文章我看過，很有靈，不需要多時候，又是文壇的一個文魁。”左中棠繼續說這，雖然他也不認識莫言，都沒見過，更別說看過莫言都作品了，但是莫言已經死了，他這樣說，誰也不能拆穿他什麼。

“可是就是這樣都一對人，卻被楊雲若拆散了。”左中棠轉過看着楊雲若恨鐵不鋼的說道：“楊雲若，你跟莫言是兄弟，可是你卻作出大嫂的事出來，從而死了莫言，你告訴大家，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莫言......”如果說歐明月是沐樂瑤的心魔的話，那麼莫言絕對是楊雲若的心魔，哪怕自己不是真的楊雲若，但是那種歇斯底里的吶喊，那種冰冷如霜的詛咒，還有撕心裂肺的痛楚，想一次就一次的折磨着楊雲若。幾次午夜夢回，耳畔都像是傳來莫言那如泣如訴，如歌如哭的聲音。

“不，我沒有。”楊雲若猛然抬頭，不，不是他，他是楊雲若，而不是死莫言的楊雲若。他是楊雲若，他的是沐樂瑤，而不是的歐明月。“我沒有大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