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明星在混日子_410(1)
清晨,楊雲若爬出被窩,看着凌的服,不由得得意的笑了笑,雖然過程是曲折的,但是前途是明的。看到還猶如一直小貓一般的沐樂瑤,竟然還像是小嬰兒一般的咬着手指。輕輕的出胳膊,爬起床,穿上服來到食堂。
問服務員要來兩個飯盒,將有的早點的都帶一些,再盛兩碗粥,沐樂瑤喜歡喝粥,每天不喝一碗粥似乎這一天都沒有神,沒喝粥一天都病怏怏的整個人都沒什麼氣。雖然喝了粥也總是厭厭的趴着躺着,屬於那種能坐着絕不站着,能躺着絕不坐着的人,但是神好,不想楊雲若一樣一躺着就想睡覺,一趴着就想眯眼。很想請教沐樂瑤都趴着睜眼都絕學,可是怎麼也學不來,可能這跟人的天賦有關吧。
很慶幸,昨晚趙振開說腳上幾個老兄弟為楊雲若接風洗塵,被楊雲若委婉的拒絕了,要是沒拒絕,今天早上絕對是醉酒醒來,還頭疼裂,絕對不像現在這樣神氣爽。人總是很奇怪的,從牽手到接吻,再到躺一個被窩。到了耳鬢廝磨的地步,似乎不發生點什麼,就不合適一般,慢慢的,一點點的似乎都了理所當然。哪怕是沒有以後,也覺得這是獻給了。所以當人長大了之後,掛在邊最常見的一句話就是,總是盲目的。
是的,總是盲目的。就像現在的沐樂瑤,腦袋塞在被子里,其實楊雲若起來的時候就醒了,的睡眠並不深,從自己的後腦走一個胳膊跟走一個枕頭有什麼區別?自然是早就醒了的。只是想起自己昨天竟然任由楊雲若施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面對,要是楊雲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沐樂瑤的臉是紅彤彤的。
不在的時候,沐樂瑤不是沒有在拍攝的時候扮演過別人的人,甚至是妻子,但是總來沒有什麼覺,就只是把它當是一種藝的現,拍攝吻戲的時候,都是採用錯位的方式拍攝,實在躲不開的牽手,拍完也趕洗手,就像是上過廁所一般的,需要洗手,要是拍完不洗手,就有些噁心。認識的人都知道不僅慵懶,還有輕微的潔癖。一起覺得未婚同居,都是傷風敗俗,哪怕是結婚了睡在一起,都有些莫名其妙,一個人睡一張大床不好嗎,不用擔心別人搶被子,還可以從左滾到右,從南滾到北。
只是當來臨的時候,的輕微的潔癖似乎不藥而癒了,被他抱着覺得溫暖,被他牽着覺得安心,被他親吻覺得甜,就連現在,也覺得舒心無比。整個被窩都充斥楊雲若的氣息,甘甜芬芳,就像是冬天的甜糯米酒,微微熏熱,醉人的很。
門輕輕的打開,楊雲若探頭進來,輕手輕腳的將子進來,再輕輕的關上。門‘啪’的一聲,楊雲若就是驚的跳腳,再將門卡,‘嘀’的一聲,在楊雲若耳中都像是驚雷一般,忙佝僂着子,似乎自己站直了都會吵醒躺在床上的沐樂瑤一般。
將手中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後掉鞋貓着步子來到窗前,看着還在睡的沐樂瑤,心中一陣滿足,還有那久違的溫暖,就像是在地球上一樣的溫暖。來到這個世界,楊雲若過的是不開心的,一直都不開心,總是覺得孤寂的,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排斥它,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能理解他的人。哪怕是同沐樂瑤,也沒有完全的將楊雲若的心中空白填補。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四野無人跡,只有自己朝着烈日前行,漫天的黃沙飛揚,地面也是黃沙,無邊無際無垠無疆,看的久了,似乎整個世界都是黃的,天都不再是藍都,被太曬都昏黃。
所以,他什麼都想要,要所有歌曲文章的署名權,似乎這些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般,然他得到些許安;明明只要放棄《飛鳥與魚》就可以得到《閱讀》的和解,但是他不願意,死死的抓住;明明雲瑤已經沒有了生機了,他還是放不下,哪怕是自己去走,也打着雲瑤的幌子。他堅持着在沙漠中前行,這些陪伴就是他手上抓着的冰鎮飲料,讓在沙漠中沒有被死,如果沒有這些東西,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在這個世界生存,雖然自己每天都覺得,要是義務所有了自己還可以去老家養,可是那是在上一個世界,不是這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沒有了就真的義務所有了,連上個世界的痕迹都沒有了。
但是人總是群居的,這些上個世界帶過來的東西,他只是東西,東西是死的,而楊雲若是一個活人,活生生的人。這些都是飲料,在沙漠的太中很解,很愜意,但是也很膩。一個人不可能永遠的喝飲料,喝多了總是沒有辦法將那粘稠的糖分排出外。人最需求的是水,只有水才是人生存必須的東西,只有水才不會膩,不甜不咸,真正好。
沐樂瑤就是水,是楊雲若長喝飲料的調劑,或者說,飲料才是水的調劑。是一彎沙漠中的涓涓細流,陪伴着楊雲若,在他估計的時候看着水的流,在他口的時候給他一抹甘甜。不過在楊雲若總是在朝前走的,哪怕是河流拐個彎到了楊雲若的前面,也終不能一直流淌在楊雲若的心裡,喝完水就要繼續前行,因為這片黃沙的世界,楊雲若沒有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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