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開房門，就要走出去的時候，李寒突然停止了作，回過頭來看着林月梅，說道：“我可以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林月梅點了點頭。

李寒道：“你還記得許多年以前，你跟隨着你父親走街串巷收酒瓶子的時候，你是怎樣吆喝的嗎？”

林月梅又是一，眼神漸漸沒有了焦距，似乎是陷了某種深深的回憶之中。

然而，卻久久沒有說話，並沒有回答李寒的問題。

李寒一嘆，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又關上了房門。

走了幾米遠之後，耳力極佳的他，聽到了林月梅的聲音，“酒干倘賣無，酒干倘賣無……”

林月梅或許是在回答李寒，只是不願意讓李寒聽到。這才在李寒離開之後，才開口。

不知李寒的耳力如此之佳。

又或者，是因為想起了從前的時，不自的開口。

李寒聽到之後，腳步緩了緩，之後又快步離去。

然後，李寒直接出了酒店，打車到了一家錄音棚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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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