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老了，到時可能還是青雲他們養，這樣一來，小魚兒就是他們兄弟中的異類，畢竟是外姓人。

這世上，不是所有的親兄弟都是親無間的，婚前還好，婚後就要先顧着自己的小家，資源就這麼多，你得了別人就不得。

至於把小魚兒留在方家？他和他弟弟關係可不好，雖說阿茗和自己關係好，可他也有自己的孩子……一想到這裡，方仁霄就把這個念頭按下。

顧青雲一聽，明白他的意思。在古代，兒的夭折率實在是太高了，即使是小石頭，他的一直養得很健康，可偶爾一個不注意，還是會生病。

即使真的要過繼什麼，還是先等小魚兒過了最危險的三歲再說吧。

顧青雲鬆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起來，又覺得自己虛偽，心裡頗為難，自我厭棄起來。

“老師，來，我給您倒茶。”顧青雲收拾好心，連忙獻殷勤，準備接手泡茶的活兒。

方仁霄卻不領，啐道：“一邊去，給你泡茶還糟蹋老夫的好茶。”說著還手打了一下他的手掌心。

“那您泡給我喝。”顧青雲厚着臉皮，若無其事地回自己的手。

又打人！唉，都怪老師，老是不就罰自己，偶爾會被小石頭看見過，難怪小傢伙認為家裡地位最高的人是曾外公了。

“你又不喜歡喝茶，給你喝是牛嚼牡丹，浪費。”方仁霄不理他。

最後，顧青雲只能落寞地看着他忙得不亦樂乎，自己只能添加木炭。今年的冬天還是這麼冷啊，幸虧自己不用再去參加會試，否則現在就得穿一點服來抗凍了，怎麼可能在這裡烤火坐得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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