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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見他那年，他還是個形纖細的年，與差不多的個兒，還能被按在桃花樹下輕薄。不知不覺，當年那個年已經長得這樣高大，能夠這樣穩當的抱着，從這吃人的皇宮裡又穩又快的走出去。

他已經有了青年人最初的模樣，下上還能看出刮鬍子後留下的痕迹。這麼靜靜注視着他，不由得笑了。

“子臣，”沙啞開口：“你長大了。”

謝子臣沒有回，低頭迎上的目。

那樣溫的、讚賞的目，謝子臣心中微微酸楚，一時也是什麼都忘了，下意識便道：“疼不疼？”

問完又覺得多餘，二十個板子打下去，怎麼會不疼呢？

然而那人卻是笑了，搖了搖頭道：“算不得什麼，不疼。”

聽這話，謝子臣卻是覺得心裡更疼了。如果這都算不上生命里的疼痛，那麼該多疼過啊。

“阿嵐，”他啞聲開口：“是我沒用。”

如果他還是攝政王，如果他能更強大，他怎麼還會容得了別人，當著他的面分毫？

蔚嵐將頭靠在他的口，覺得有些累了，卻還是強撐着神：“十七歲的史中丞，已經很厲害了。”

十七歲的時候，還是個靠着帶關係上位的混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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