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我要......

親眼看到。”

凌霜輕輕開口，但聲音微弱地被夜風吹走，甚至沒有飄進遲安的耳中。

......

未央城中，卻是夜黑風高。

“那周金鋒的事，都探查清楚了？”

夜已深，竇衍卻依舊端坐在自己有些昏暗的書房之中，左手把玩着兩顆核桃，核桃發出“咔咔”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之中，顯得有些詭異。

“回大人，基本都已經探查明白，那周金鋒什麼都還沒說出來，便被陛下命人割掉了舌頭，並沒有人被供出來。”

那回話之人一黑，似是藏在屋的影之中一般。

沉的嗓音，倒是與周遭的氣氛十分搭配。

“那這小皇帝倒是也算聰明......”竇衍冷冷一笑，“今天鬧出了這麼一遭，恐怕遲安不在未央城中一事，也算是板上釘釘了。”

“那大人，要不要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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