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遠聽着兒的話，又見二人當面這般眉來眼去的小作不由氣結，當即搶過那木盒啟開，取出一長約二尺的捲軸。

“蘇明哲在河道衙門當差時，曾主持編修《河防通議》，此圖便是當時測繪龍脊所制......”

他說著話，將那捲軸徐徐展開。

“《淮揚漕運暗脈勘合圖》......”

楊天行輕念那輿圖上書全名，再那麻麻的水網脈絡，還有各標註關竅的蠅頭小楷，不由轉眸看向蘇婉清。

這圖可算是機要文，若泄出去追溯起來，蘇定遠先前那番“把柄”之說倒還真不是信口來哉。

蘇婉清自然曉得這個道理，見楊天行來，眸狡黠，悄然握拳作威嚇狀，示意他往圖上看。

啪——！

蘇定遠忽而下鎮紙，帶起一聲脆響。

“來看這裡。”

他指向水脈圖上一節點，頭也不抬，似是打算眼不見，心不煩。

蘇婉清正挪步，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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