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這水廊狹仄，你快些過去。”撇撇側而立，強自道，“莫要攔住去路。”

楊天行無聲輕哼，沉默前行，於前咫尺止步。

“楊天行，你想幹什麼？！”

悉的氣息臨，霓裳心頭一慌，更多卻是愕然。

清楚記得楊天行此前何等冷，如此這般突兀作親近態，着實有些不正常。

楊天行垂眸，時隔許久再次打量眼前這張明艷中帶有三分冷的容，心中一時恍惚。

“這是你新做的簪子？”

他忽而出聲，目移向竭力側開的鬢後——那裡正着一支同樣金挽作凰形的釵子，只是已換了上好的玉質，墜飾卻仍是最為普通的琉璃珠。

“沒有，這是......”

霓裳張口否認，想編個借口，卻發現如何去講也都是百出——

那舊釵便碎於佛前，楊天行親眼所見，此刻否認有什麼用？意外相逢本是驚喜，此刻卻盡數化作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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