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行按手示意，忽對謝東山道，“謝東山，你既然帶人來了，那便也不要閑着。”

謝東山愕然，卻不敢推辭，忙笑道：“不知天師，有何事吩咐？”

“眼下花月節在即，揚州卻有風雲彙集......”

楊天行沉，旋即開口安排，“你先帶武盟眾去城中各探查，走訪街巷老人，幫我收集關於一蛇尾人的神龕，務必弄清其背後因緣......”

謝東山垮起臉，這差事一聽便沒什麼趣味，不由抱怨中開口推諉：“天師，您也知道老謝我懶散慣了，這等走街串巷的麻煩事，您不如由韓宗師帶隊去做？”

“哼。”楊天行輕聲冷笑，並不強求，只戲謔一嘆，“你若不願倒也無妨，只可惜我本還打算替你祛除上沾染那幾縷穢氣......”

謝東山面一僵，旋即眸驚喜，猛得摺扇一拍腦門。

“天師，我上竟真有不乾不淨的東西？！”

他語出疑，卻是自問自答，“沒錯，就是這樣，我就說金陵城最近不對勁，他們還道我疑神疑鬼，言稱那是什麼山神顯靈......”

“山神？”

楊天行聞言輕訝，他本只瞧出謝東山眉心晦氣深藏，顯然最近遭過不幹凈的東西，卻不料竟能和所謂“山神”扯上關係。

“你說說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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