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天、楊天師？！”

付堅眼眸睜大，忙抬手捂住脖側，真氣急轉，將頸間收。

“無端臆測，削去你三兩皮小懲大誡......”

楊天行收回彈指，平靜開口道，“再敢廢話一句，當心......你項上人頭。”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付家口口聲聲稱上了岸，可實際從上到下都還在那漆黑泥潭裡紮，便連心都是黑的，看其他人也自然帶了層污穢。

似這等心格局，便連做他楊天行門下走犬的資格也無。

付堅子抖，脖頸間流漸止，可方才那一瞬間劍氣割破皮的涼意彷彿萬載寒冰，直直扎他的心底。

“該死！這該死楊七郎！欺我太甚！！”

他不敢再開口，亦不敢抬眸，只在心底狂吼。

付堅本以為自己當初在江南衛家一事時刻意過結之意，再有江北一路相迎，姿態放得低到了極點，楊天行無論如何也該領。

可如今他付家突逢大變，禍到臨頭，他都放下臉面甘做走狗，楊天行居然還如此不留面，竟割去他間三兩皮！

“謝天師手下留......”付堅躬着腰道謝，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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