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付堅卻是頭滾，只覺剎那間，大山覆而來。

他幾乎無法出言，只能瞪着漸起的眸子，死死凝向前。

前方，殿堂正中，一方由墨玉琢而的方台撞付堅的視野。

那墨玉方台高約二尺七八寸，檯面平整似鏡，然不見毫澤閃爍，幽深得仿若能將周遭線盡皆吞噬。

八方巍峨樑柱之上，赤紅紗幔如瀑垂懸，其質地輕，卻帶着幾分莊重的肅穆蜿蜒而下，勾連至玉台四角，將其上盤膝靜坐的青年穩穩環繞、拱衛其間。

“楊......楊天師......”看着那一寬鬆玄袍的青年，付堅只覺自己子骨都快被碎，只喚出三字，便已用盡了全力氣。

他雙膝一，再也無法站立，轟然跪倒在地。

付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居然惹來楊天行下此毒手，竟似要取他命？！

“天師......”他牙齦間滲出來，卻着徹骨心寒，泣央求道，“饒、饒命！”

楊天行眉梢輕垂，收回仍余部分在景中的心神，旋即恍然。

他低頭看向自己玄袍，眼袖袍擺鋪展，好似墨雲團，邊角卻染了大片暗紅，彷彿有生命般蠕。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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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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