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楊天師——！”

其他回過神來的江南武人，也都跟着一起躬齊呼，態度恭敬，只是其中各自有着幾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等楊天行影，徹底消失在鎮海大校場外，謝東山等人才互相對視一眼，緩緩直起來。

“謝小侯爺，我等真要......？”

宋希猶豫了片刻，率先開口詢問。

他話未說完，眾人卻都明白他的意思：我等，真要如楊天師先前所言，滅他衛家滿門？！

豹子頭看了他一眼，眸中閃過一不以為意的冷，卻是懶得開口。

韓擒虎在一旁稍後些位置，同樣暗中搖頭：這宋半城，說到底還是個商人。

想了想，念及其與楊天師的另一層關係，韓擒虎還是開口，幫着解釋道：“宋家主......”

“江湖仇殺，你若不斬草除，那便是在給自己至親之人，埋下滔天禍。”

“況且，如今在這建康府，衛家祖宅中人，哪個不是修行武道多年的江湖武人？”

“似我等這般武夫，自江湖那一刻起，便都做好了死於非命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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