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不能的！

天人五衰這種規則，可不是先賢能制定的。

他們只有利用規則的能力。

既然他們需要利用規則，那他們就一定在規則的懲罰範圍之。

若是已經跳出了規則，那還是什麼百家先賢了。

早就獨尊某個學派了。

所以，能出手的，只有可能是這兩人中的其中一個。

“那個先賢是怎麼死的？我娘......是怎麼殺死他的？”

蘇銘說罷，眼神中出了嚮往。

“這個......是你娘和你說的？”

徽宗一臉驚愕的看着蘇銘，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

“不可能的，這個事，不可能告訴你，你也不可能知道。你......你不會是猜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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