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等什麼？給我打啊！”

被咬的男人怒吼一聲，邊的幾個男人立即有了反應。

“小賤人，我告訴你，被你強的人老爺我見多了，那些賤人最後都被老爺我製得服服帖帖，現在見了我，連大氣都不敢，老爺我想怎麼玩弄們，就怎麼玩弄們。你，要是識相，就讓老爺玩個痛快，或許還能點皮之苦。”

男人剛說完狠話，就覺到手上的痛楚猛地加深了幾分。

牙齒上，已經有開始規模地流出，他可以看到那牙齒邊上的和骨頭。

這麼狠？

在教坊司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太多的人，有被人抓來的鄉野村婦，有家道中落的宦小姐，有寧死不屈的瘋人。

可這些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折磨後，都聽話了。

眼前這個，是他平生見過第一個敢於還手的人。

沒錯，第一個。

以前的那些，最多就是那個子在那裡自保。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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