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太子的回復，皇帝倒沒有太意外，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說道：“朕早知會有今日。”

“當年姜一意要去北做總督，朕猶豫不定，就是因為北和南洋不一樣，這是個適合建國、能發展為強國的地方。假以時日，必能和華國分庭抗禮。”

“當時，有兩種觀點。一種是太後所言，朝廷派大軍打下北，最後卻獨立建國、尾大不掉，反而可能威脅本土；另一種是姜所言，華人不去，洋人會去，這片大陸落在華人手中總比洋人手中要好。這關係到民族未來的生存空間，是國家大義。”

“最後，是姜贏了。北為了大夏國，發展得更是超乎許多人的想象。”

“璟兒，我們必須接和面對這個事實了！”皇帝冷靜沉着地說道。

蕭璟拱手教。

他知道，他的父皇是一代明君，不是看不的人。

皇帝接著說道：“姜回朝任首輔，制定的一系列政策，是要走科學興國的道路，朕也允許了。我們華國有更好的基礎，只要道路是對的，也能迅速的騰飛，這個信心，朕是有的。”

“至於朝中老臣擔憂的科學、工業搖國本，其實和姜所說新興的階級衝擊皇權是一個意思。璟兒，你怕嗎？”

聽到皇帝突然發問，蕭璟思考了一會兒答道：“父皇，兒臣下大灣的時候，曾親眼看到工廠轟鳴的機、滾滾的濃煙，看到大街上行走的朝氣蓬的工人。兒臣那時候曾擔憂害怕，但現在兒臣不怕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皇室若無過，百姓又何必傾覆之？”

皇帝哈哈大笑：“皇兒所言極是！從前漢武帝接了董仲舒所獻的‘人’，以儒學治理天下。現在，朕接了科學，以科學來興國。儒學為道，科學為，都為朕所用，能令國家強盛，天下萬民足食，百姓何必傾覆之？”

說到這裡，皇帝目凝了凝：“那日在朝會上，姜當廷保舉國家安全部的正卿。京中有人說，朕同意裁撤錦衛、組建國家安全部，便是向姜退讓了。真是可笑！錦衛也好，國家安全部也罷，都可為朕之刀劍，又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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