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法理不外乎人”，真正恪守法制在這個時代是不現實的。至於“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過是好的願而已。

施平波給承恩公出的這個主意妙的，這麼一通哭憶先王，讓人彷彿覺得，再追究下去都有欺凌迫孤兒寡母的嫌疑了。

一時間，朝堂上的氣氛悲傷而凝重。

大太監看皇帝神不穩，輕聲道：“陛下，可要宣太醫？”

什麼？皇帝刺激傷心過度？萬一龍有恙，這可是他們的過錯了！

章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道：“陛下，現已近午時，便散朝來日再議吧！”

反正證已經核實，至印信是真的……至於是不是有人盜用衡川王印、先衡川王是否知，那就有待細查了。

至於齊可茂說筆跡不是施太後的……那就是有人冒太後的名？誰能用王印而冒用太後的名？

只有衡川王啊！

可以說，否認筆跡並不是高明的說法。雖略略減輕了施太後上的嫌疑，卻將黑鍋拋給了已逝的衡川王。

齊可茂的用意，自然是先保住活着的人。而先衡川王已薨，素來名聲又好，人死為大也就沒必要追究了。

但弒君之事，又豈能如此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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