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瑢這回真的得好好謝我們家……就拿如今的形來說，正是有大夏的事擋在前頭吸引目，緬甸的事才避開了風頭，可以從容理。”

姜殊的語氣頗為自得。

大恩無以為報，蕭瑢也該以相許了吧？

看哥哥對緬甸的事有竹，姜衡是放下了心，但他還是無奈地說：“哥，你的心都偏到天竺洋了。你還知道大夏正在風口浪尖呢？今天大夏使團走了陳橋門，好多人臉都變了，只怕今晚都睡不着了。”

“他們睡不着是他們的事，你怕什麼？”姜殊淡定地說，“從前陳璋任北總兵，北是華國的直屬民地，華國卻不珍惜不上心……要是早早按呂宋的模式，設北總督，讓爹爹過去，以爹爹的本事自能把北建設得固若金湯，又哪裡有後來西洋聯軍捲土重來之事？”

“若沒有這場戰事，爹爹也不能順勢以安民的名義建國。說白了，正是他們忌憚爹爹，千防萬防不讓爹爹去北，范致遠和陳璋才不得不扯下彌天大謊、犯下欺君之罪讓朝廷放人。這麼一來，大家都沒了退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說白了，大夏走到今日，都是局勢所迫。朝廷要怨也只能怨自己、怨那些小人。”

姜衡皺了皺眉：“哥哥說的是‘不得已’，我們自然明白。可其他人不會這麼想，他們只會看到陛下和朝廷對爹爹恩榮至極，大夏的事是爹爹狼子野心、有負皇恩。”

姜殊微微冷笑：“他們要怎麼想就怎麼想！要說從前，還擔心史筆如刀，現在嘛……這史書華國能寫，大夏也能寫。爹爹也不是在意虛名之人。”

“其實大夏本可以獨立建國的，偏偏還認華國為宗主國，倒有點自欺欺人的意思……那些西洋人，還說爹爹虛偽。”

姜衡忙道：“哥！別人這麼想，你可不能這麼想。陳璋和范致遠是沒有後顧之憂的，他們傾向於獨立建國。但我們一大家子都在國呢，又有那麼多親朋故舊，爹爹要真的順從陳璋的他們的意圖，我們早就人頭落地了！”

正因為姜謹守底線，此事還在皇帝和朝廷的容忍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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