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綱在閩省那麼多年，深知藩王之事水深，偏偏今上也是藩王出，誰知道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凡是和皇權秘事沾上關係，那都是一，何況姜還說得那麼斬釘截鐵。

他倒不認為姜會說大話恐嚇他……姜總督是什麼份？何至於撒這樣的謊？

“永安王是被民所殺，我去到的時候已是一片狼藉。我竟不知他家還有什麼秘在我手中。”戴文綱苦笑道，“這可真是飛來橫禍，也不知誰那麼看得起戴某，這一口黑鍋接一口的。”

“戴大人不必妄自菲薄，您的能力是人所共知的。早幾年，就有人舉薦你任閣次輔了。”姜彷彿沒有聽出戴文綱的話中有話，輕笑道。

戴文綱更想哭了……當初是有人舉薦他做閣次輔，但他並沒有同意。因為沒有從次輔升首輔的，他要做了次輔，來日就不能做首輔了。

當時他志得意滿，只想着等章賀告老，自己就發朝廷人脈一舉拿下首輔之職。到時候若是姜識趣，倒可以舉薦其為次輔。

畢竟，姜也是個人才嘛……

現在想想，黃粱一夢，甚是打臉。

“戴某有罪之，姜大人別再稱我為‘大人’了，愧不敢當啊！”戴文綱有些心灰意冷地說。

如果姜沒有誑他，那國還真的回不去了。誰不知道廠衛的可怕？這大夏總兵陳璋就是廠衛出！

若是廠衛真的要刺殺他，他不覺得自己能活着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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