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恭離開後，姜的笑容不見了，臉有些沉。

在徐恭到來之前，他剛剛轉譯了史明綱的信。

施太後和永安王謀害先帝的證據落在了大灣機要局的手上。

能夠抓到施太後的把柄，本應是大喜事，但姜卻高興不起來。

先帝駕崩的時候，他人微言輕，要說傷心也不上他，只隨大流地哭了幾場。

事實上作“士”的階層，他和大多數文一樣，更在乎皇權的平穩過渡。

只要新君是名正言順地登基，換一個皇帝對文集團、對這個國家而言沒有什麼差別。

更別說，新皇也用實際作為證明了做皇帝還是他更優秀。

但，人是有的。姜可以接先帝意外駕崩，卻不代表他可以接先帝是被人謀害的。

他是先帝舊臣啊！是先帝的天子門生，先帝的知遇之恩！

時至今日，想到殿試時他鬼使神差地把考卷呈給先帝看，而從孫山直升傳臚，他還是有種不真實。

無論如何，先帝對他是有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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