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恭心複雜地接了旨。

來傳旨的兵部郎中笑呵呵地說：“恭喜徐指揮使，大灣火、戰艦之強人所盡知，南方第一大將當屬將軍。”

徐恭角了，淡淡道：“您過獎，不敢當。”

看到徐恭這副寵辱不驚的表，兵部郎中接着道：“陛下甚是看重徐指揮使，這聖旨是年前就已擬好，只能新年開印就通諭兵部，給您加急發來了。傳諭天下的邸報都還在後頭呢。”

徐恭似乎有了一容，朝北拱手道：“必不負陛下厚。”

兵部郎中這才滿意地笑了，與隨行人員一起到驛館休息。

徐恭把聖旨奉進東海水師提督府的正堂，心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本該恭喜將軍的，但看將軍的神，似乎有些凝重？

徐恭看了眾下屬一眼，幽幽地說：“姜巡和楊安即將到南屯了。”

“來賀喜將軍的？”一名下屬直愣愣地說，“他們的消息也未免太快了。”

徐恭默默地掃了那人一眼。

那人見眾人一言難盡地看着他，似乎說錯話了？乃訕訕地了鼻子……好好的一件事，將軍究竟擔憂什麼呢？

和東海水師府凝重的氣氛不一樣，還未進南屯城的姜得知消息後只微微了一怔，便笑道：“陛下聖明。論能力、論資歷、論出，這大灣指揮使，也非徐恭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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