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等人每隔幾日就要派人送最新的消息，因此英、荷兩國到了大灣、法蘭西攻打安南，姜都比朝廷更早收到消息。

姜每次看完信，就默默地燒掉。他不急，他都重病了，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着。

守孝不宜出門，閑暇時除了種菜養，就是監督兩個兒子讀書。

小兒子姜衡在國子監讀了半年，不說別的，四書五經的經義是長進了不。姜便給他出題，讓他試着寫時文。

“若是寫得好，明年就下場一試。說不得，我們姜家也要出個小舉人。”姜勉勵道。

監生可以直接參加鄉試，但以姜衡的年紀和學問，中舉還是很難的。但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姜衡臉紅了紅，有些扭地說：“爹爹，我要是中了舉人，是不是就可以……呃……訂親了？”

沒等姜回答，一旁的姜殊就哼道：“長有序知不知道？你哥我都沒訂親呢！”

姜衡紅着臉說：“別的事長有序，緣分的事可說不定的。”

“爹爹！我要告狀！”姜殊大聲說，“衡兒看小話本！這些話肯定是從小話本里學的！”

姜衡不依了，反駁道：“你怎麼知道是小話本里的？你不看怎麼知道我看？”

兩個兒子就這麼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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