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將桌上的地圖彎曲，做一個球的形狀，說道：“西洋人乘着船一路向西航行，最後回到了起點，已經證明了這一點。施倫的奏摺提醒了我，全球已經進了大航海的時代，西洋人已經開始瓜分世界了……”

高雲和羅軒睜大眼睛問道：“瓜分世界？”

“是啊，西洋人的海船所到之，就是當地原住民的浩劫！”姜嘆道，“你們知道為什麼施倫一力主張要組建遠洋水師嗎？因為他發現，洋人已經把爪子向了我國，侵佔了南洋的呂宋等藩屬國，還有意試探我們！”

“怎麼會這樣？”羅軒驚愕地說，“我們也有火和海船，他們怎麼敢……”

姜嘆道：“陳仲留下大量的火和海船圖紙，如今兵部還在打造火供神機營用，數量卻很，至於裝有大炮的遠洋海船，我們沒有！”

“難道真的要等到蠻夷用大炮來打碎我們的國門，才能夠從天朝上國的夢中醒過來嗎？”姜握了握拳頭，有些悲憤地冷笑：“你知道為什麼扶桑海寇幾百年來犯我海疆，卻怎麼也打不完嗎？因為他們是匪，背後有他們的幕府支持！西洋人和扶桑人，都是一樣的豺狼！”

羅軒被姜悲憤的緒震到了，遲疑地問道：“大人？”

大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緒變得很可怕。

羅軒不明白、高雲也不明白，姜卻沒有跟他們解釋，而是把地圖給他們，揮了揮手意興闌珊地說：“你們回去好好想想。”

接着，又提醒了一句：“今科會試的主考可能是兵部尚書，別看他年紀大了，卻最喜歡‘老夫聊發年狂’這樣的詩詞。”

這是提醒羅軒，考試的時候，文章可以做得激進些，別追求穩妥，寫得四平八穩的。

羅軒聽了，連忙向姜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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