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趕着離京，姜就去認識的人那裡辭行。其實也就是國子監祭酒季明家而已。

看到姜來了，季明沉默了一會兒，告誡道：“你已風口浪尖，好自為之吧。”

姜這一回得了皇帝青睞，卻讓很多清流看他不順眼，也不知是福是禍。真不知道王老大人臨老了，怎麼會收下姜這個“外門弟子”。

是的，季明好奇地看了姜的小說，也學會了“外門弟子”這個詞。

姜老老實實地謝了季明大人的好意。

然後，季明還讓他帶一封信給王老大人。姜就告辭了。

既要回鄉，在這個院子也住不了幾天了，姜也就不用再找房子了。第二天聯繫好南下的船隻，就退了房子，帶着熊楚楚一起乘船南下了。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這回程，又比來時大大不同。

來的時候，正趕上冰天雪地的冬日，一行人雖然有馬車、有下人服侍，還是狼狽的。

但是如今，卻是春暖花開、萬復蘇。

最大的不同，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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