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姑娘，這麼巧？”

溫的聲，在後響起。

蕭檸眉心輕皺着回頭：“你怎麼在這裡？”

柳如詩一月白的旗袍，打扮得溫典雅，從茶室款款走出來，笑看着。

蕭檸不在心裡咯噔了一下：一個神經病人，就這麼跑出醫院，真的好嘛？

似乎是看出了蕭檸的疑問，柳如詩笑着解釋：“檸檸姑娘不要誤會，今晚公司組織答謝晚宴，作為公司負責人必須要出來應酬一下。只是沒想到這麼巧，檸檸姑娘你也在這裡……不知道方不方便也賞臉來我們公司喝杯茶？”

蕭檸眸閃了閃，腦海中登時浮現了白夜淵的那句警告“去神經病那裡！”。

淡淡回答：“不了。我還要參加律師協會的活。”

說著，才想起，柳如詩因為二十年前做偽證敗，如今已經被剝奪了律師資格，此刻提起律師協會這回事，柳如詩恐怕是會有點難堪。

果然，柳如詩臉上掠過一抹不自在，有些失落有些慨地，擺弄着手腕上一隻黑珍珠手串，緩緩轉着，雙眼深深凝視着：“檸檸姑娘，真可惜，我已經沒有資格參加那樣的活了，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蕭檸眼神晃了晃。

有一瞬，心居然升起了一抹愧疚，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柳如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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