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濱一噎：“喔……行行，沒病！你……和你舅舅可真好。”

蕭檸：“……”

了角，回想着剛才短暫的通話。

是嗎？

會發自心和小舅舅笑？明明怕他怕得要死好不好？

以為自己一直在裝呢，裝乖巧，裝順從，裝……笑。

難道是不知不覺中，演技這麼好了嗎？

居然在外人看來，對白夜淵笑得很甜？和他看起來很好？

蕭檸抿了抿，沒有再提這個話題。

而是岔開了話題道：“那些狗狗怎樣了？”

牛濱語氣有點沉痛：“慘的。我在他們的倉庫，看到之前被死的狗，就像破麻袋一樣一堆堆的放着，都還沒有理，腐爛發臭了。”

看到蕭檸臉上的悲痛，他又趕補充：“不過我們來的很及時，這家地下狗場收了幾千條狗，最近死了幾百條，大部分還是被我們救下來了。聽工作人員剛才錄口供，他們供訴說，其中好多狗都是從各地來的，其實都是寵狗，有主人的……這個案子遞上去之後，如果影響力夠大，上了新聞還可以幫狗狗們找回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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