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寒的表很溫和，甚至算得上親切，但是理王妃卻忍不住到一寒意從心口升起，一瞬間就襲遍了全。只聽蘇夢寒聲道：“殺了…東方靖。”

“什麼？！”理王妃失聲道。

蘇夢寒看着的表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聲道：“聽不懂么？”

理王妃跌坐在地上，甚至驚得忘了站起來。看向蘇夢寒的眼神多了幾分驚恐，“你……”蘇夢寒俯，手輕着的髮。的髮髻和蒼白恐懼的神讓看起來與人前那個雍容尊貴的理王妃判若兩人。蘇夢寒輕聲道：“阿宛，東方靖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他了。殺了他，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計較。”

理王妃聲道：“既然…你知道，誰也救不了他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殺他？”就算不手，東方靖不是一樣也活不了么？蘇夢寒搖頭道：“我說誰也救不了他，是指他以後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可不代表他就會死。無論如何，就算是為了安宗室，睿王府也不會殺了他的。”

理王妃道：“你不覺得…看着他生不如死才會更痛快一些么？”

蘇夢寒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道：“不會，我就要他死，只有他死不瞑目，我才會高興。我父親和姐姐才會高興。”

理王妃搖搖頭，手想要去抓蘇夢寒的襟，“若虛，伯父和商姐姐不會願意看到你這樣的。我……”蘇夢寒輕哼一聲，“說到底，你就是不肯替我去殺了東方靖。阿宛，你該不會真的上他了吧？”

理王妃搖了搖角道：“他是我丈夫。”

蘇夢寒嗤笑一聲，“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覺得我不了解你么？你真的他？還是更他親王和形太子的份？如今他可是什麼都沒有了，你打算跟他同甘共苦的話，也可以去宗人府陪他，不必來找我。”

被自己曾經心儀的男人當場說破心思，理王妃也忍不住有些難看。垂眸幽幽道：“你看不起我么？”

蘇夢寒坐了回去，慵懶的道：“人往高走，沒什麼看不看得起。只是現在你攀的高枝要斷了，阿宛，你打算陪他一起摔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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