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曹老大人，曹修文親自送了陸離出門。

“陸兄，真是多謝你了。”曹修文與陸離並肩而行，沉聲道。

陸離挑眉，“曹兄何意？”

曹修文拱手道：“不管如何，我爹若是真的能夠就任西布政府衙參政，都要多謝陸兄費心的。”曹修文是從小跟着父親在東陵各地輾轉的，心裡知道雖然父親並沒有多大的野心，卻是真的想要為百姓做些實事。如果在這個年紀就被迫回京閑置，不僅曹家將會一落千丈，父親自己也會從此落落寡歡。

陸離搖頭道：“曹兄有功夫想這些，倒不如仔細想想你以後的路。”

曹修文有些無奈，攤手道：“我科舉績一般，在翰林院的表現也並不出眾。年後派，八是要外放的。倒也不要，祖父也說我還年輕，外放幾年多一些歷練也是好的。”陸離點點頭道：“曹兄想的明白就好，這兩年待在外面倒是比待在京城要好得多。不過…外放應當也要年後了，最近朝中事務頗多，曾大人告訴我承天府人手有些不夠，只怕要從翰林院借調一些人。曹兄若是有意，可以想想法子。雖然不能直接授，但是年後派也算是一份資歷。”

曹修文眼睛一亮，他在宦之家自然明白這份差事的好可比在翰林院里整天抄書要有用的多。

“這…是曾大人告訴陸兄的？陸兄現在告訴我會不會不太好？”

陸離淡笑道：“曾大人既然告訴我，這就不是秘。何況只是臨時調人，基本上不會在承天府久留，並不要。”

“多謝陸兄。”曹修文真心實意的謝道，有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道：“回頭我請陸兄喝酒。”說起來，雖然他家世比陸離好，從前還以為是他們曹家要給陸離一些幫助和依仗。但事實上這半年來陸離倒是沒有多需要他們幫助的地方，反倒是陸離幫了他們大忙。就連祖父的命，都要算是陸離救的。

陸離淡然一笑，點頭說好。兩人並肩走了出去。

他們後的書房裡，曹老大人站在窗口自然也將兩人的對話聽了進去。蒼老的容上出一欣的笑容，同時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到底還是太了啊。”這個孫兒，到底還是歷練了。陸離給他指點了一條出路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既然他們曹家接下了這份好意，將來曹家就等於跟陸離扯不開關係了。至，曹修文是如此。不過倒也無妨，左右還年輕。年輕人無論是經歷一些挫折還是經歷一些磨練都是應該的。孫兒就是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才站在還未及弱冠的陸離面前都顯得稚。跟着陸雍，說不定能學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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