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什麼？

你們又是誰？

一直又是多久？

“這個小吏卒很有意思，他敢選擇跑來跟我告。”

秦潭公的聲音響起，臉上帶着淺淺笑意，他看着室投下的影隨着燈火跳躍搖晃，似乎又看到了那夜黑風高的荒野里，一個影高舉着手晃。

陳盛知道他說的是宋元，是初見，他的心裡漸漸冰涼，所以一直是初始嗎？

“不，並不是的，相爺不用害怕，我並沒有睿智到無所不知。”秦潭公笑道。

秦潭公很說笑話，而且這笑話也並不好笑。

“這個小吏在我面前戰戰兢兢但又帶着一小人的狠厲。”他說道，看向陳盛，“相爺你知道什麼小人的狠厲嗎？”

陳盛道：“大約是螻蟻求生或者螳臂擋車吧。”

秦潭公點點頭，道：“相爺說得對，就是可憐又可恨。”

“就是那種為了贏一個賭注敢去殺人，儘管那個賭注可能只是一張餅，這種看起來可笑又沒有意義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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