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砍，刀刀致命。

他的作很快，快的看不清，他的作又很慢，在西涼兵馬紛中，以至於看起來始終一個作，他向前而行，他抬手一拂，衝來的西涼兵就像蒼蠅被打落在地上。

雖然看着很慢，但他的腳步未停，在幾十人的西涼兵馬中走出了一條路，首布的一條路。

他抬起的腳落在斷裂的首上，骨踩爛而過。

西涼兵並沒有死絕，前方還有七八人，但他們沒有再衝過來，一向冷漠殘酷的臉上滿是驚恐，看着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年輕人，他們應該無所畏懼，他們應該衝過來，這是他們奉行的信念，但本能卻讓他們一步一步向後退去。

“惡魔。”

有西涼兵喃喃。

這個踩着首水走來的連臉都看不到的人，就是惡魔，是地獄來的惡魔。

他們發出一聲怪調轉馬頭向後逃去。

“是神啊！”

老者喃喃，淚花模糊了雙眼，看着前方踏着首水邁步的年輕男人，是神啊。

他跌跌撞撞的跟上去，其他人也都哭着跟上去，這哭是激逃出生天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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