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關係了沒有？分到哪個部門？進翰林院還是外出候補實缺？”

年的啰嗦還在繼續。

柳春道：“管你自己的吧。”

薛青道：“我自己的當然沒問題了，我是狀元。”看着對面端起碗筷的柳春，“我可聽說了，吏部到時分派的時候貓膩可多了，你早點把錢送到吧。”又說其他的年們。

柳春一面吃一面聽說。

對於他們這些年人，以及新科的進士們來說，弔死在王宅的梁太小人與他們無關，被指罪的秦潭公又太高遠，目前他們要關注的是自己的前程，至先了仕途進了場穩了位置，再去參與那些大人的大事吧。

但對於某些小人來說，大人的大事也是可參與的。

唰啦唰啦的聲音在清晨的林家宅院里很是顯著，林家走了一批族人，本來就不多的下人被遣散，誰一大早就忙碌？留在京城的兩個子侄走出來，看到形佝僂的老僕已經將院子打掃乾淨，正拎着木桶洒水。

“福伯，你怎麼了？”

老僕轉過，花白的頭髮梳的整齊，鬍鬚也整理過，衫乾淨，神奕奕，似乎一夜之間臉上的皺紋都平了，一掃往日的頹廢木然，林家子侄嚇了一跳。

迴返照？不會要自盡追隨青霞先生而去吧？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王相爺家弔死一個人。”福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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