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牙搖頭道：“不多了不多了，當時倖存的不過千人，又驚又嚇這麼多年過後，只有一些孤兒孩活下來，現在大概有十幾個人吧。”

諸人看向曠野深...八九年了...腳上鎖鏈困於這裡....越過邊界就會被打...怎麼活下來的？這時適才那年的形容再次浮現在眼前變得清晰。

“怪不得不像個人樣。”一人說道，神有些複雜，“...原來真的是沒有被當做人。”

諸人神凝重，一直笑着的張雙桐也變得安靜，曠野上恢復了一片死靜，這氣氛也不對啊，大黃牙有些不安，他是個聽從直覺的人，當下便道：“好了，諸位，今日就到這裡。”又低聲音，“這裡巡邏兵鎮守，不得停留進...否則重則以大不敬砍頭，輕則鞭刑趕出黃沙道城永不得再....諸位都是來考試的吧，更要謹慎。”

不知道是他的提醒告誡了這些人，還是這些人本就謹慎，雖然神凝重但並沒有說出什麼不得的話，更沒有人鬧着要去裡面看看那些倖存者，還有一個年抬頭看看天主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大黃牙忙跟着點頭，這個年人真不錯，什麼？恍惚聽有人稱呼他為薛爺，一面指着遠：“看，巡邏兵來了...如今巡查的比以前集了很多。”

諸人隨着看去果然見遠有一隊人馬走來，便不再耽擱隨着大黃牙走開了，七拐八拐的轉過小路回到大路上....正對着北城門。

在城已經核查過的考生都會領到一個號牌，上面寫有名字和籍貫，進出城的時候給守衛核查一下就能同當地人其他人一樣從西北城門自由進出了。

大黃牙指着前邊的城門，對諸人再次施禮說著相見就是緣又恭祝諸人取的好績的吉利話，諸人也對他表達了謝雙方便就此分開，看着這十個大大小小的男人向城門走去，轉過的大黃牙重重的吐口氣，抬手額頭的汗。

“累死我了。”他說道。

路邊一間茶棚外倚着柱子嗑瓜子的夥計聽到了笑道：“大黃牙你生意不錯啊，都快累死了啊...記得多帶客人來我們這裡喝茶啊。”

大黃牙走過去自己斟了一碗茶，一口氣喝乾，道：“什麼生意不錯，這生意不能做了...這些讀書人實在沒意思，帶他們十個比以前我帶一百個都累，也不知道他們都想的什麼。”搖頭坐下來，茶棚里坐着天南海北的人，不知道說到哪裡的趣事引起一陣鬨笑，大黃牙忙湊上前去聽...故事嘛就要聽的有趣，想那麼多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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