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是王薔薇與董援朝商議好幾天才挑選的好日子。

前一天，王薔薇就去大院澡堂里洗了澡，又去理髮館里剪了個好看的髮型。

大清早一起床，難得奢侈一把，拎着飯盒去大院食堂里買了油條炸糕和豆腐腦。

吃了早飯，拿出馮晚禾送的口紅，細細塗在上，又換上自己前些日子買的紅。

董援朝也穿上了他的軍裝。

二人手牽手喜氣洋洋出門時，只見董母忽然住了自己的兒子。

“援朝！”

往日糊裡糊塗的，今天看上去格外清明。

“你爸在門口等你呢，他說讓你多吃點，路上容易！”

聽到這話，王薔薇笑着挽起老太太的胳膊，扶着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老太太又忘了？援朝的爸爸在烈士陵園裡休息呢，他太累了，想多睡會兒！”

董母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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