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笑。”周靈韻又握了握他的手，這種溫暖和好，真的讓人留。

怕又會忍不住哭了，於是又閉上了眼睛。

“也許這是好事，你不要那麼難過。”

越是安，越是讓人難過，嚴慕寒做不到像那麼洒。

“有時，我覺得你真的好殘忍，為什麼你可以這麼輕描淡寫地安我？”

“難道我就只是一個你寂寞時的消遣嗎？”

“當然不是……”

周靈韻睜開了眼睛，“我你，卻無法屬於你。”

這麼久以來，這是周靈韻第一次向他表白，讓嚴慕寒激不已，可卻又覺得傷不已。

“我同意離婚，不是因為我不你，而是因為我沒法給你幸福。”

這年頭要離婚，其實沒想象中的那麼容易，特別是軍婚，需要一層層報告上去，審批同意離婚以後，才可以離婚。

“也許一開始不結婚，就沒有那麼多煩惱吧。是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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