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寧山抓了抓頭頂上不太濃的頭髮，想到什麼，又趕將手放下。

裡碎碎念，“不能抓，不能抓，再抓就沒了。”

想當年走的時候，他還有一頭濃的頭髮，然而如今發量簡直的可憐。

就是因為他有個習慣，遇到什麼問題想不通就老是想要抓頭髮。

寇寧山覺得這頭髮就是這樣被抓沒的。

再掉，他怕媳婦會不認他。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寇寧山想不通。

“寇工。”下面的人喊他，“要不先吃點飯吧。”

從昨天進了實驗室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

寇寧山擺了擺手，“去找你們的領導。”

他面沉重。

下面的人不敢耽誤，趕去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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