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離開後，卻不知道，剛才的那大媽，又回了剛才的位置。

而那個得了糖果的小孩，衝著那個大媽喊了一聲。

“。”

“剛才那個人是不是你撿了紙條？”

“對，還給了我一顆糖。”

大媽聽到後，誇讚了孫子幾句，目有些得意的看着秦香離開的方向。

在這裡好幾年了，這些在醫院門口徘徊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在前幾年，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是搞破鞋，會被人拉去...名聲可是毀盡的。

可在醫院做手，除了要錢，還要證明，要是沒有證明，大多數都是沒有辦法流產的。可是給那黑診所，帶了不的人過去，帶過去一個，能賺五塊錢。

守在醫院門口，一年能帶好幾十個過去。

一年的收可就是三百塊錢，甚至是更多錢。這不比去當工人賺錢多了？

秦香坐着車，回了團里。

這兩天要工作，要過幾天才會休息。要是做了手，必須得休息幾天，不然會垮掉的。文工團雜工一天的工作量也很大，絕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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