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沒能親自殺死潾祈或許真的是月姬的執念之一，但絕對不是最主要的。

現在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竹樾的上，後者雖然沒死，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剛才阻止潾祈的那一下，他已經調了現在僅剩的最後一點靈力。

與其說那是靈力，倒不如說那就是他的生命。

現在他跪倒在地，看着面容猙獰癲狂的月姬，臉上卻沒有半點懼，反而有些欣：“阿月，死了，現在該我了對不對？”

原本正沉溺在殺戮中的月姬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看都不看竹樾一眼：“呵呵，怎麼，看到我親手殺了，你終於知道害怕了？”

即便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竹樾臉上的表仍舊很溫和：“是啊，我很害怕。”

他的語氣非常平靜。

其實要不是秦風攔着，現在阿柳已經衝上去給他一爪了。

不過心裡也知道姐姐和竹樾之間的關係，這種事還是給他們自己理比較好。

無論月姬最後做出什麼決定，阿柳都不會反對。

秦風現在則顧不上那麼多，抬頭去，那些躲藏在雲層之後的仙門越來越多，祭台之上只剩下嬙和幾名萬朝宗的大長老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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