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玉鏡的眼睛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們二人的十八苦，知道們兩個不是在演戲。

痛苦、悲傷、恐懼、絕……

樂正玉鏡沒想到這麼多複雜的緒會一下子出現在同一個人的上，而且還是因為自己要給自己求而不得的自由。

他理解不了。

秦風放下了手裡的茶杯，對着樂正玉鏡道：“因為現在的自由對於們而言，和死沒有什麼區別。”

鮫人，在這個時代為人族所殺戮，為魔族所不容。

阿柳沒有自保的能力，如果秦風在這裡扔下，那麼等着的就是地獄。

或許連死都不如。

不過秦風知道自己這是在夢魘之，他現在不會因為兩個幻象停下自己的腳步。

“我知道你們的為難之，但是我們到這裡來是有事要做的，不可能一直帶着。”

秦風的話直白而果決，讓阿柳眼裡的一下子滅了。

如果真的被拋下了，那麼能去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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