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放心，晚輩深知沒有不勞而獲的道理。”雖然秦風也很遲疑，在夢魘之中 得到的月華之瞳，能夠帶到外面去么？

不過既然這事是萬憂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想必也不用自己心。

“那就好。”樂正俁點點頭，對秦風的回答很滿意：“至於這第一件事便是……我要你下去鏡中月，看看樂正無淵邊有誰。如果他邊有人，無論是男是、是老是，我都要你殺了他。”

聞言，秦風和樂正玉鏡同時瞪大了眼睛。

秦風更多的是驚訝，殺了樂正無淵不算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只是樂正俁雖然未曾顯出真正的境界，但秦風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方的對手。

殺了樂正無淵這種事，若是樂正俁出手，絕對是手到擒來，可對方居然要拜託給自己。

都是自己的孫子，難道樂正俁是因為下不去手，但又必須要讓樂正無淵死了才能保護樂正玉鏡？

而樂正玉鏡和他不一樣，在聽到樂正俁的話之後猛地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樂正俁：“爺爺，你……”

“你不再說了。”樂正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道：“你上有月華之瞳，他的結局你自己就能看見。現在不殺了他，你等着讓他殺了你么？”

樂正玉鏡似乎不能接這個條件，他握着拳頭抿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之後開口道：“可是爺爺您也知道，月華之瞳看到的便是既定的結局，我們沒法改變的。”

“那是從前。”樂正俁悠然地喝着茶，彷彿在談論的是什麼微不足道的事：“可現在不同了，你應該能看到，那一渺茫的希已經出現了。”

言罷，他當真不再管樂正玉鏡要說什麼，只是盯着秦風：“如何，這個條件你能答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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