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別說獨孤九劍了，就連秦風都猛地轉頭看向他。

怕是自己聽錯了，獨孤九劍咽了一口唾沫，盯着正在擺弄桌上茶的年問道：“你、你剛剛說什麼？”

“沒聽清？”年撇撇：“我聲音也不小啊……我說，我就是這夢魘之的人。怎麼了，很驚訝么？你們就在這夢魘之中，對於這裡來說，你們才是外來者，要驚訝也該是我驚訝才對吧。”

見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旁的獨孤九劍早已經瞳孔地震了。

秦風還算鎮靜，他將黑劍放回了匣子里，忍着劇痛走到年邊坐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

“你知道自己是在夢魘之，也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幻象？”

思索了半天的措辭，秦風還是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眼前的年是不是就是驪龍夢魘之中的“真實”？

可年就好像能看他在想什麼一樣，淡然道：“你不用看我，我是沒法帶你們走出驪龍的夢魘的。”

他不僅知道自己在夢魘之，而且還知道自己是在驪龍的夢魘之。

這讓秦風不得不揣測他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了。

“沒錯，我知道我自己在夢魘之，但我也要糾正你剛才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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