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那是一種從每一個細胞核深傳出來的、近乎於被巨磨碾的劇痛。

秦風趴在赤紅的泥土上，他到自己那在大荒世界已經淬鍊到極致、甚至約有神流轉的軀，在這一刻竟然變得像是一塊被丟進了鍛造爐的廢鐵。

這裡的引力，已經不能用“倍數”來衡量。如果說大荒世界的空氣是水，那麼這裡的空氣就是滾燙且沉重的汞。每一次呼吸，那些粘稠如紫晶顆粒的“莽荒元氣”灌肺部，都會引發一陣陣如同雷鳴般的轟響，震得他那剛融合不久的始祖脊梁骨咔咔作響。

“嘿，這小猴子命還真大，震天雷沒炸死，界風暴沒撕碎，竟然還能在這‘紅岩坡’撐住氣。”

那拎着石瓮的青年再次開口，語調中着一種純粹的好奇。他蹲下，巨大的影直接將秦風整個人籠罩在。

秦風艱難地抬起頭，月華之瞳由於能量的極度，原本燦爛的金芒已經化作了兩點幽深如墨的黑火。

在他的視線中，眼前的青年高約兩丈，赤的古銅脊背上布滿了如龍蛇般遊走的赤紅紋路。那不是紋，而是由於氣過於強盛，在表形的“氣法紋”。

最讓他驚駭的是，這個看起來像是部落雜役的青年，其律的每一個竅，竟然都散發著一種讓他到窒息的、類似於渡劫期大能的波。

在這方世界，路邊一個煮的後生，竟然都有着凌駕於杜青之上的底蘊？

“我……不是……猴子。”

秦風咬着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生生出來的。他雙手撐地，那一枚沉寂下去的指紋印記，應到主人的屈辱與危機，再次在他掌心亮起了一抹極其微弱的暗金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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